到布条,脸色瞬间发白。
第六日,联军召开紧急军议。楚凡把几日来的军情汇总在地图上,指尖划过秦军大营的位置:“叶嬴烈的中军按兵不动,陆玄舟的西南军却频繁异动,这是想让我们分兵防守,疲于奔命。”楚怀瑾点头:“我看他们在等我们主动出击,好设伏围歼。”楚吞岳敲了敲桌子:“没错,这是《武侯兵要》的‘疲敌诱敌’连环计。我们偏不上当,加固城防,死守待变——平原作战,他们耗不起长途补给。”
决战的号角在第七日吹响。叶嬴烈没有急着攻城,反而在城外三里处扎营,每日派小股部队袭扰联军防线——时而派弓箭手射火箭烧城外民房,时而派骑兵冲阵后立刻撤退,把“心战篇”的“疲敌计”用得淋漓尽致。联军士兵被折腾得昼夜难眠,楚凡发现守城士兵的眼皮越来越沉,连换岗时都有人打盹,急得在城楼大喊:“都醒醒!这是秦军的诡计!”
楚吞岳却盯着秦军大营的炊烟,忽然对楚怀瑾道:“他们在等。叶嬴烈在等我们疲惫,等我们犯错,等平原上刮南风——他要借风力用火攻。”他立刻调整部署:“怀瑾带骑兵守左翼,顺风向,防火箭;楚凡带盾兵守右翼,备好沙土灭火;我在中军坐镇,等他们露出破绽。”
南风果然在第九日呼啸而至。叶嬴烈的火箭营早已架在土台上,数百支带着火油的箭矢借着风力直扑联军左翼,楚怀瑾的骑兵营瞬间燃起大火。“按计划撤!”楚怀瑾挥枪斩断燃着的营帐,骑兵们立刻退守预设的“防火沟”,盾兵早已用沙土将火路阻断。叶嬴烈在营中见状皱眉:“倒让他们识破了先机。”
第一波火攻失败后,秦军转为“车轮袭扰”。每日清晨派步兵佯攻东门,正午换骑兵冲击南门,黄昏再用投石机砸城墙,逼得联军三班倒守城,连吃饭都得轮着来。楚凡发现士兵们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干脆在城楼挂起“轮值牌”,强制士兵轮流休息,自己则带着亲卫顶班,三天没合眼,眼眶肿得像核桃。
半月过去,双方陷入诡异的僵持。秦军攻不破联军的防线,联军也没力气主动反击,平原上的厮杀变成了“你来我往的试探”:秦军今日夺了城外的磨坊,联军夜里就摸过去放把火;联军清晨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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