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实际是扮作墨辰将军,为朝廷立下好些大功劳。现在女帝提议王府‘预立他当摄政王世子’的消息,各营都传遍了,可您还没正式入京去昭告天下……”
他指尖敲了敲城砖——那是楚凡十岁时随他巡营,用拨浪鼓在砖面敲出的凹痕。彼时众人皆笑楚家嫡子痴傻,唯有他知道,这孩子总在夜深人静时,对着兵书插图发呆,指尖会无意识比划出枪阵的弧度。“慌什么?”楚苍澜忽然开口,声线混着风沙的粗粝,“孤这把老骨头还没进凌霄城,世子位便不算定。传下令去:三日后拔营,沿途布防按‘苍澜七卫’旧制,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夜色浸透贺兰城府衙时,暗桩送来的密报在烛火下卷着焦边:“江湖悬赏榜突现‘金刀令’,二十万两白银买王爷项上人头,传话者放话‘绝不能让楚苍澜活着踏入凌霄城’。”亲卫握紧刀柄,“王爷,怕是有人怕您回京后立小公子为世子,握了那八十万大军的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