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阁的狠辣,却唯独没算到,那个被他视作“废子”的痴儿,早已在他眼皮底下,用拨浪鼓的“咚咚”声,给这盘棋布下了第二层杀局:
当陆承钧以为借摘星阁除去墨辰是“兵不厌诈”,却不知楚凡借他的“诈”反设陷阱,让摘星阁的伏兵撞上玄鳞卫的暗哨,更让神机营的粮草转运路线,借着“乞丐”的破碗,成了女帝案头最关键的密报。
棋盘上的“闲子”动了——不是边角的废子,而是直击棋心的“天元”。当明日雁鸣坡的枪声响起时,陆承钧或许会明白:真正的“愚鼓”从来不是玩物,而是敲碎他所有算计的、最锋利的警钟。
而楚凡望着窗外的风雪,忽然想起老道曾对大哥楚霄说的“倒反天罡”——世人皆以为“傻”是无用,却不知“傻”到极致,便是让对手卸去防备的“利刃”。就像此刻掌心的拨浪鼓,虎娃笑得憨态可掬,可鼓身藏着的,却是能掀翻整个朝堂的、最不起眼的“机锋”。
雪片落在拨浪鼓的彩绘上,很快被烛火烤化——正如陆承钧眼中的“痴儿闹剧”,终将在权谋的火盆里,露出最灼人的真容。
卯时三刻,雁鸣坡的晨雾还未散尽。墨辰勒住胯下黑马,指尖擦过枪杆上的血槽——昨夜接到的密报还藏在贴胸甲胄里,字迹虽淡,却字字灼人:“陆承钧借摘星阁设伏,路线图藏于松烟墨笺,留意崖壁青藤。”
此时,马上的墨辰是夜无咎假扮的,为的就是让陆承钧上钩。
他抬眼望向两侧陡峭的山壁,果然见青藤间隐约露出铁器反光。正要勒马迂回,忽闻身后传来拨浪鼓的“咚咚”声——竟是个衣着破旧的乞儿,攥着鼓面绘着虎娃的拨浪鼓,跌跌撞撞从雾中跑出来,鞋尖踢到碎石,却精准地朝墨辰抛来个油纸包。
“将军……糖人。”乞儿仰着脸傻笑,嘴角沾着糖渣,正是前日楚凡在城隍庙塞拨浪鼓的“乞丐”。
墨辰(夜无咎扮)指尖一颤,接过油纸包时触到内里硬纸——展开竟是张崖壁地形图,红笔圈着的“落石区”旁,歪歪扭扭写着“松烟墨香处,藏刀十七”。
“驾!”墨辰(夜无咎扮)忽然甩缰,黑马人立而起,枪尖划破晨雾的刹那,崖壁上的青藤突然暴起,十八道黑影如离弦之箭俯冲而下。他旋身一枪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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