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令如出一辙。
她抬眼望向阶下涨红了脸的陆承钧,忽然想起密折中那句“夜无咎之父林忠义本为中立,却因与丞相交恶,被诬‘附逆’株连”,指尖碾过护心镜残片的边缘,冰凉的金属触感混着心底的冷意,让殿内飘着的沉水香都染上了几分刺骨的凉。
“陆爱卿可知,”女帝指尖敲了敲案头的「天子玺」,朱红印泥的气息混着沉水香漫开,“昨夜墨卿已有奏折禀明:夜无咎早年家中被逆党的迫害,全家遭逢变故,如今愿弃暗投明,助朝廷查访旧案——此等浪子回头,正显我大乾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