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灵气如暖流般渗入虚影,圣体印记的光泽愈发沉稳。
青冥望着跳动的火焰,指尖划过刀上的蛛血:“这畜生追了咱们三天,倒成了咱们巩固境界的药引子。”地罡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下次再遇圣人境后期,怕是该换咱们埋伏了。”
夜风掠过岩壁,带走最后一丝血腥气,六人的圣体虚影在火光中舒展,肌肉线条比突破时更清晰——从沙海、草甸到湿地,三场恶战如磨刀石,将他们的灵气与心性磨得更锐。
而脚下那堆蛛王的残骸,终将成为大荒中又一段被风沙掩埋的战痕,却在他们的圣体里,凝成了突破时最扎实的底气。
几乎在同一时间,结界外玄清门内,玄清真人盯着案头的传信烟花残片,指尖微微发抖。
那朵剑花是陆沉与苏明雪专用的暗号,可此刻传来的,不是“剿匪有功”,而是“商盟私运军火,流民窟藏异心”——更让他心惊的,是密报里提到的“玄魂卫死士、白磷粉栽赃”,这些字眼像一把刀,剜着他心里“朝廷即正道”的执念。
“掌门师兄,神机营的赵督管到了。”二弟子周明远推门进来,脸色凝重,“他带着陛下的密旨,说玄清门弟子在临安城私通乱民,命您即刻下山解释。”
玄清真人望着墙上挂着的“御赐宝剑”,剑鞘上的龙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三天前,他还因这把剑而觉得江湖与朝廷终可并肩,此刻却忽然想起陆沉下山前说的话:“师父,您说顺天者昌,可天若是错了呢?”
当赵督管带着神机营卫闯入时,玄清真人正对着前任掌门的灵位上香。
“玄清真人,陛下对贵派寄予厚望,”赵督管甩开明黄圣旨,“可你门下弟子却与青鳞会余孽、流民乱党勾结,这是要反了不成?”
“赵督管误会了。”玄清真人看着圣旨上“格杀勿论”的朱批,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陆沉与苏明雪只是查案,并非勾结……”
因被突如其来的问责打乱思绪,他竟忽略了女帝的圣旨向来不经神机营传递,大多由暗卫携来——此刻赵督管带着神机营卫闯入,本就不合规矩。
“查案?”赵督管冷笑一声,掏出一卷画轴展开——是陆沉昨夜在商盟货栈与死士交手的画像,死士身上的青鳞服饰格外醒目,“玄清门弟子私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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