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长峰推过一碗茶:“喝吧,解心疑的。”
茶水下肚,陈三虎忽然想起今早入城时,看见几个穿灰布衫的汉子混在流民里,袖口隐约露着青鳞花纹——不像正经青鳞会弟子,倒像是临时扮的。他刚要开口,忽听外头传来喧哗声,有人砸门大喊:“铁衣镖局的狗东西!还我爹命来!”
李长峰起身掀开帘子,只见二十多个百姓举着木棍、锄头围在镖局门口,领头的汉子抱着个孩子,孩子脸上青黑,显然中了毒。“李长峰!你护着朝廷的银子,让青鳞会来害我们老百姓!”汉子眼眶通红,“我爹喝了城东的井水,现在躺床上快断气了!”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骂声,陈三虎看见几个眼熟的面孔——是这几日常在镖局附近晃悠的“市井泼皮”,往常收着商盟的好处,此刻却举着“替天行道”的木牌。
他忽然意识到,青鳞会劫镖是局,可这城里的毒水,怕也是有人故意泼的脏水——不然为何偏偏在镖局回城时爆发?
“各位乡亲!”李长峰沉声道,宗师中期的内力让声音传遍整条街,“青鳞会与朝廷作对,劫的是漕银,害的是百姓,可我铁衣镖局从没想过连累大家。井水有毒,我这就派人去查,若是有人故意嫁祸……”
话未说完,街角突然窜出一道青影,抬手甩出一团绿雾。百姓们尖叫着后退,陈三虎挥刀劈开毒雾,却见那青影落地时,故意露出袖口的鳞片花纹——正是青鳞会的标志。可细看之下,那人的步法杂乱,根本不是正经青鳞会弟子的路数。
“抓住他!别让青鳞会的人跑了!”不知谁喊了一声,百姓们在恐惧中爆发出狠劲,木棍锄头砸向那青影。
陈三虎看见那人被撂倒在地时,嘴角扯出一抹笑,竟像是早就等着被抓。他心中警铃大作,刚要上前查看,却见官府的捕快已经冲过来,领头的捕头扫了眼地上的尸体,沉声道:“李长峰,跟我们去衙门一趟吧,这案子,得好好审审。”
深夜,临安城的牢狱里,陈三虎蹲在李长峰的牢房外,听着里头传来的拷问声。
捕头显然得了上头的命令,一口咬定铁衣镖局与青鳞会合谋,故意毒杀百姓。
他摸了摸腰间的刀,忽然想起白天那青影的笑——那分明是求死的笑,背后怕是有人想借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