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样。
“好狠的灭口手段。”墨辰皱眉拾起信笺,指腹摩挲着边缘烧焦的痕迹。
更夫梆子声由远及近,云清逸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玉笛轻点信笺:“这信笺纸纹与云锦城知府用的贡纸相同,城西粮行...正是知府小舅子的产业。”她语气平静,却将玉笛握得极紧,笛身缠着的金丝勒进掌心,渗出细细血珠。九品巅峰的她,也因这复杂的局势而感到一丝压力。
话音未落,数十名手持火把的护院突然将老宅团团围住。火把照亮为首疤面汉子腰间的鎏金腰牌——赫然刻着云锦城守备司的徽记。
他晃着锁链狞笑,金牙在火光中泛着凶光:“好啊!采花贼的余孽都在这儿了!弟兄们,给我拿下!”这些护院大多是三品以下的武者,在墨辰和云清逸面前,不过是乌合之众。
护院们举着的火把随风摇晃,将墨辰和云清逸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仿佛困在蛛网中的蝶。
墨辰反手将软鞭缠在小臂,铁菱鞭梢擦过青砖迸出火星;云清逸摘下腰间玉笛,笛身缠着的金丝早已被鲜血浸透。
两人背靠背缓缓旋转,将逼近的刀光火舌纳入视野。就在刀刃即将劈落的刹那,巷口突然传来孩童撕心裂肺的啼哭,一名鬓发散乱的妇人跌跪在血泊里,怀里襁褓渗出暗红血迹。
“官爷救命!我家孩子被...被他们抢走了!”妇人扯开襁褓,露出团浸透血污的碎布,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这些畜生说要栽赃给云大人!”她脖颈处新鲜的指痕与方才少女如出一辙,泪珠混着血渍砸在青石板上。
“血口喷人!”疤面汉子的金牙咬得咯咯作响,抽出腰间佩刀指向妇人,“先宰了这泼妇!”
二十余把钢刀寒光乍现的瞬间,云清逸突然将玉笛抛向空中。灰布外袍翻飞如夜枭振翅,笛尾金丝缠绕成弦,清越笛声化作无形气浪轰然炸开,这是她九品巅峰的全力一击,护院们手中兵器“当啷”坠地,耳膜渗出鲜血。
墨辰甩出软鞭缠住腐朽的屋檐,玄铁鞭梢如灵蛇勾住梁柱。铁索绷紧瞬间,他挟着宗师境威压掠起,长臂揽住云清逸腰肢的同时,另一只手如鹰爪扣住瘫软妇人后心。三人借势冲天而起时,碎瓦在罡气中化为齑粉,云清逸发间玉簪坠落,其笛尾金丝却已与墨辰软鞭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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