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更加错综复杂。而他,作为女帝手中的利刃,又该如何在这暗流涌动的局势中破局?
暴雨如银鞭抽打着京城青瓦,子夜的梆子声被雷声碾得支离破碎。大将军府后墙阴影里,千机翁如壁虎般紧贴潮湿的砖石,玄色夜行衣兜着满襟风雨。他盯着墙头上瞌睡的更夫,枯瘦的手指反复摩挲腰间蛛丝软索——那是用西域冰蚕丝混着玄铁碎末织就,能瞬间勒断碗口粗的树干。
"该收网了。"他沙哑低语,喉结在嶙峋的脖颈间滚动。三日前夜观星象,破军星隐晦无光,主有暴雨侵袭,这让他等来了绝佳时机。指尖轻弹,软索如灵蛇缠住墙脊,他借力翻上墙头,靴底的鹿皮绒在湿滑的琉璃瓦上未发出半点声响。
楚氏典当行的飞檐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千机翁瞳孔微缩。上个月每逢雨夜,他便化身账房先生潜入,早已将库房布局刻进骨子里。此刻看着门廊下东倒西歪的护院,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这些人喝了他混在凉茶里的瞌睡散,此刻睡得人事不省。
窗棂在指尖无声滑开,陈年檀木的气息混着雨水扑面而来。千机翁猫腰钻进库房,借着闪电的刹那,目光如鹰隼锁定最深处的紫檀木匣。那里存放着王玄鹄白日送来的玉佛像,据说是前朝皇室供奉的圣物,温润的玉色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不如我所料,佛像果然在这儿,看来该收绳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布满老茧的手指探进怀中,摸出个黄铜罗盘。这是他自制的机关破解器,指针在暴雨声中轻颤,突然指向东南角的暗格。随着齿轮转动的轻响,暗格缓缓打开,玉佛像的冷光瞬间照亮他沟壑纵横的脸。
他迅速取出真佛像,将早已准备好的假佛像稳稳放入,动作行云流水。接着,他小心翼翼将机关暗格复原,每一下轻响都像是心跳。
暴雨愈发猛烈,千机翁将佛像贴身藏好,忽然顿住。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铁甲碰撞的声响。
来不及细想,他翻身跃上窗台。暴雨浇在脸上,却浇不灭眼底的狠厉。怀中佛像硌得肋骨生疼,他却大笑出声:"哈哈,明天有好戏看了!"
半刻钟后,典当行的大门重新闭合。雨幕中,那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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