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纹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指尖摩挲着手中那份墨迹未干的边关急报,指腹的薄茧是这一年多监国生涯留下的印记——少年眉眼间已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唯有眼底偶尔闪过的灵光,还能窥见几分未脱的稚气。
“殿下,晨训的禁卫军已在演武场集合完毕,请您移驾训话。”侍卫长李岳躬身禀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对这位年轻监国的敬畏。他跟随楚凡征战多年,亲眼看着这位秦王殿下从躲在父母身后的稚子,长成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少年君主。
叶念凡收起急报,指尖划过蟒袍上的龙鳞纹路,沉声道:“训话便免了,传我命令,让他们以‘玄武阵’加紧操练。凌霄城的安危,全靠他们撑着。”他周身涅槃境中期低阶的灵力虽不算顶尖,却已凝聚得如实质般,散发出沉稳的威压——这股力量,足以稳稳压制住城内那些心思活络的武道修士,也让禁卫军的将士们心生信服。
话音刚落,西北方向的天际突然掠过一片乌云。起初只是一丝墨色,转瞬便如潮水般蔓延,将清晨的天光硬生生压成了阴霾。一股浓郁的腥甜与腐臭交织的气息席卷而来,像是无数腐尸在烈日下暴晒后散发的恶臭,刺得人鼻腔生疼,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那是什么?”演武场上,禁卫军士兵们纷纷停下操练,举着长枪望向天空,脸上满是惊愕。街道上的百姓也察觉到了异常,原本喧闹的早市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呼,人群如鸟兽般四散奔逃,货郎的担子翻倒在地,蔬果与瓷器散落一地,混乱的声响很快被越来越近的压迫感淹没。
“敌袭!全员戒备!”露台下方,禁卫军统领赵烈一声断喝,声音如惊雷般穿透迷雾。他曾是楚凡麾下的先锋大将,历经大小战役数百场,此刻虽未看清来敌,却已从那股煞气中嗅到了死亡的味道,“结‘玄武阵’护城!盾手在前,枪兵紧随,弓箭手登城!”
五千禁卫军训练有素,闻声瞬间列成方阵。厚重的玄铁盾牌交错成墙,缝隙间露出寒光闪闪的长枪,如一片钢铁森林直指天空;城墙上的弓箭手早已搭箭上弦,箭矢的寒光在阴霾中泛着冷意。可还未等阵法完全稳固,乌云中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如鬼魅磨牙,又似女子尖啸,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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