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多,不够重。怕权势不够滔天,怕甲胄不够坚固,怕剑锋不够锐利……以为只有将整个世界都武装成堡垒,才能护你毫发无伤。”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叶昭凤,深邃的眼底,那些因执念而生的冰霜早已融化,只剩下如水的温柔与洞悉,“却忘了问你,忘了看清……你要的,从不是江山万里固若金汤,从来都只是我……能活着回来,站在你面前,唤你一声‘昭凤’。”
叶昭凤的心被这温柔的话语击中,酸涩而滚烫。她的视线也落在缠绕向自己的锁链上。一道由“帝王威仪”和“永不示弱”交织的锁链虚影中,映出她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对朝臣非议、边境告急、甚至痛失爱女时,依旧挺直脊背、下颌微扬、眼神冷冽如冰霜的模样。
那强撑的铠甲坚硬无比,却也隔绝了所有柔软的流露。直到……某个同样心力交瘁的深夜,御书房灯火阑珊,堆积如山的奏折仿佛永远批阅不完,巨大的疲惫和孤寂几乎将她压垮。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无声地递过一方素白的手帕。她抬头,撞进他深邃而包容的眼底。
那一刻,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所有名为“女帝”的沉重铠甲,轰然碎裂。她接过手帕,将脸埋入掌心,无声的泪水终于滚落,打湿了冰冷的奏折,也浸润了干涸的心田。
“原来最沉重的枷锁,往往是自己亲手戴上的……”叶昭凤喃喃道,指尖同样拂过虚影中那个强撑着的自己。
几乎是同时,两人相视一眼,无需言语,一种共同的明悟在灵魂深处升起。他们紧握的拳头,那因面对执念枷锁而本能攥紧的手,缓缓地、坚定地松开了五指。没有抗拒,没有挣扎,只有一种全然的、放下重负的释然。
就在五指彻底舒展的刹那!
咔!嚓!嚓——!
缠绕在他们身上、由无数执念虚影构成的沉重锁链,仿佛失去了力量的源泉,发出令人牙酸的、如同万年玄冰碎裂的脆响!裂痕从被他们指尖拂过的地方迅速蔓延,瞬间遍布所有锁链!紧接着,在无声的震荡中,这些曾沉重得足以压垮灵魂的执念枷锁,寸寸断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闪烁着幽暗光芒的尘埃,簌簌落下!
原来消解执念,从不是懦弱的放弃,更非对信念的背叛。而是在历经千帆后,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