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字蒙了眼,化作伤及无辜的弥天巨网;也不让‘爱’字软了骨,变成纵容罪恶的无边泥沼!恨,当如淬火之刃,精准剜除毒瘤;爱,当似不灭之火,温暖该护之人。如此,方为不昏不聩,不偏不倚!”
楚凡指尖灵力拂过将军那柄饮血无数的佩剑。奇妙的是,剑身杀戮的凛冽寒气,与剑柄处残留的、曾轻抚过孩童发顶的微温,竟在灵光中交融成一种刚柔并济、悲悯与锋芒共存的无形气场。他肃然道:“脱凡境的‘分’,是悟透了恨与爱,本为守护之盾的两面——以恨为锋,荡尽邪祟;以爱为体,庇佑苍生。双刃合一,方能守得灵台……一片朗朗乾坤!”
**恩怨两清关**
混沌沉降,聚成两座被无形高墙隔绝的村落。百年血仇,源于一眼活命泉。这一代的掌事者,一个是瘸了腿的李老汉(其腿乃王老太之父所断),一个是瞎了只眼的王老太(其眼为李老汉之兄所伤)。两村青年,又在干涸的泉眼旁剑拔弩张。
“都住手!”沙哑的断喝响起。李老汉拄着拐,王老太扶孙儿,竟蹒跚着在水源地相遇。浑浊的老眼对视,刻骨的怨毒在岁月中沉淀,又在大难前裂开一丝缝隙。“再斗下去……两村的娃娃……都得渴死在今年!”李老汉的声音干涩如裂帛。他沉默着,将自家水缸里仅存的一半浑浊泥水,舀进了王老太孙儿捧着的破陶罐里。
王老太那只独眼望着陶罐里的水,又望向李家村干裂的田地,枯瘦的手颤抖着,拍了拍孙儿的手背。少年会意,嘶哑喊道:“后山……老槐树下……还有口没干的浅井!”界碑在合力挖掘的水渠前轰然倒塌。浑浊的水流,第一次不分彼此地淌过两村的田地。
“怨,是上辈子人欠的债。”李老汉望着水中两家后生合力垒石的身影,对王老太说。王老太蹲下身,用独手掬起一捧混着泥沙的渠水,浑浊的老泪滴落水中,嘴角却扯出一个释然的弧度:“清了……都清了。这水……甜了。”
“恩怨两清的‘清’,”叶昭凤望着混沌中那道越来越宽、越来越欢畅的融合水渠,如同看见自己登基后,一面为曾被楚凛构陷的忠良平反昭雪,一面又将楚凛的棺椁以亲王礼下葬,却将其子嗣贬为庶民,允其自新。“非是抹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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