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算命先生枯槁的手指掐算着,声音冷漠如冰:“命宫晦暗,足跛乃天残之相,注定福薄运蹇,难……活过双十之数。”
村人的叹息如同无形的枷锁:“认命吧娃子,在家让你爹娘养着,好歹有条活路。”少年却抿着唇,一言不发。翌日,晨曦微露,他便摇着吱呀作响的轮椅,艰难地挪到村外河边。削竹为篾,十指翻飞。竹篾锋利如刀,在他手上划开无数细密血口,河水混着血丝流淌。日复一日,河边堆起小山般的废弃竹篾。
“命?我的命,在我自己手里攥着!”他对着奔流的河水嘶喊。他编的竹篮,篾片匀称,纹路精巧,竟比常人更结实耐用。渐渐有了主顾,铜钱叮当落入陶罐。他还将手艺倾囊相授,聚集起同样身有残缺的伙伴,在街角支起“同舟竹坊”。二十岁生辰那日,阳光洒满他亲手盖起的小院,门楣上悬着一块亲手雕刻的木匾——**不信命!**
“信己不信命的‘信’,”叶昭凤望着小院炊烟袅袅,凤眸如星,穿越时空,仿佛看到当年钦天监老臣匍匐在地,泣血谏言“牝鸡司晨,国祚必夭”,而她拂袖转身,踏上那条注定荆棘遍地的帝王路。“从来不是将‘命数’当作遮羞布!是深知‘我能行’这三个字蕴含的力量,足以碾碎一切‘命该如此’的诅咒!命运如网?那就撕开它!撕开的地方,便是光照进来的……通天大道!”
楚凡眼前浮现楚安幼时,明明灵力微弱如风中残烛,却每日鸡鸣即起,在演武场挥剑万次,小脸憋得通红也不肯停歇,口中喃喃:“爹爹说过……勤,能补拙!”他唇角漾起温暖的笑意:“脱凡境的‘己’,是彻底挣脱了‘命’字枷锁的觉悟——‘我’才是这具身躯、这条道路的绝对主宰!纵使天残地缺,也要用这残躯,在荆棘丛中……踏出一条独属于我的道!”
**顺势不随波关**
混沌翻涌,化作一条暴怒的狂河!浊浪排空,惊涛如巨拳砸向几叶扁舟。渔夫们惊恐尖叫,有人死死抱住桅杆,任由怒涛裹挟,如落叶般撞向狰狞的礁石,瞬间船毁人亡!唯有一艘旧船,在惊涛骇浪中如灵巧的游鱼。
船头立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渔夫虚影,古铜色的脸上刻满风浪的痕迹。他双手沉稳地操控着船舵,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