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气,加速那些残存的本地水草生长,为幸存的零星水鸟留下一线生机。
楚凡则默默布下一个小小的净化阵法,缓解水域的恶化。他们如同最耐心的医者,静待这片受伤的水域依靠自身力量缓慢恢复平衡。当第一缕新生的水草嫩芽顽强地钻出淤泥,几只瘦弱的水鸟重新开始捕食时,他们才真正领悟:**泛滥的善意若无视天地运行的法则,无视万物共生的平衡,便如同最锋利的刀,足以斩断维系生命的脆弱链条。真正的守护,是懂得敬畏界限,适可而止。**
**助而不授:嗟食断生路**
一个面黄肌瘦的农夫虚影,正对着被田鼠糟蹋殆尽的庄稼地捶胸顿足,绝望哀嚎。叶昭凤动了恻隐之心,弹指间,凤气化作无形威压,驱散鼠群;更留下足够农夫食用半年的饱满粮袋。农夫感激涕零,跪地叩谢。
半年后再临此地,眼前的景象却令人心凉——田地荒芜更甚,杂草丛生。那农夫正懒洋洋地躺在破屋前晒太阳,身边散落着空粮袋。见到他们,眼中竟无半分羞愧,反而习惯性地伸出手,带着理所当然的期盼:“神仙……粮食……又吃完了……”
“我们救了他一时饥寒,”楚凡望着农夫眼中那令人心悸的麻木与依赖,声音低沉,“却生生扼杀了他与天争、与地斗、自食其力的……本能与尊严!”叶昭凤心头剧震,瞬间忆起登基之初,面对大灾,一味开仓放粮、无偿赈济,却导致部分州县民风怠惰,坐等救济,直至后来推行“以工代赈”,以劳获食,方重燃生机。
这一次,面对田鼠再次猖獗、农夫依旧伸出的手,他们断然转身。叶昭凤寻来坚韧的竹篾与兽筋,楚凡则伐木削制机关。两人在田埂边,手把手地教那满脸不情愿的农夫如何制作简易却有效的捕鼠夹,如何根据星象月相判断鼠群活动规律,如何辨识并播种那些田鼠不喜、却又耐旱高产的“铁芒粟”。农夫起初抱怨连连,嫌苦怕累。
然而,当第一只肥硕的田鼠在自制的夹子上蹬腿毙命,当第一捧金黄的、由自己亲手播种、除草、收获的“铁芒粟”颗粒落入掌心时,农夫那浑浊麻木的眼中,骤然迸发出一种久违的、如同星火重燃的光芒!那是对自身力量的重新发现!**“助”是授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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