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摇头。
不是么……
我心念微凝。
接着，我又继续问道：“归墟当中可有人？可有一道道龙吟之声？”
“我不是那位从归墟当中走出的存在，我无法置归墟为平地，我是被归墟吞噬过的生灵，所以我并不知道归墟当中有什么。”
精卫回应我说道。
我没有深问，而是话锋一转，问道：“那就说回先前的事吧，我既不是那位从归墟当中走出的人，只不过只有那位存在的一些气息，就算帮助你，也只是有机会救出你……”
“还是先前的问题，我必然还是会遇到危险，甚至，或许就像你所言的那般，届时不仅无法救出你，还会被永远的困在那归墟之石营造而出的幻境当中。”
“我为什么要去冒这个险？”
精卫神鸟残念说：“我可以给你一些神力。”
“你怎么给我，你早就死了，只剩下一下魂魄的碎片，除了眼下这道残念之外，唯一有意识的残念，还被困在归墟之石当中。”
我沉声说道。
“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神力吗？”
精卫神鸟反问我。
我迟疑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精卫神鸟说：“我有一颗内丹，这颗内丹的位置，只有我知晓，除了我，无人能知道，神力就在这颗内丹当中。”
“如何证明？”
我心念微动。
一只神鸟的内丹？
这其中确实有可能具备神力的。
但……
我对此，却并不是特别的感兴趣。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颗内丹的力量不会太强，能被我所掌控的神力，也不会太多，我只是凡人，也无法让这股神力长久，估计，就像是一次性的物品一般，就算得到了神鸟内丹当中的神力，我也只能使用一次，还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如果得到了这股力量，或许有机会跟中原牧交手，跟已经得到了机缘，完成了祸至福生运最后一次劫难的中原牧交手。
可我隐隐有种预感，中原牧准备了这么多，一点的神力，也未必能够稳胜。
要想杀死他，就更未必有机会。
当初在符帝城，我也得到过一次性的神力，可连江南牧也没有杀死。
神力是超脱凡人的力量，但也得看掌握的多少。
为了这个去冒险，不说完全不值得，而是我眼下的重头之事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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