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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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仁被铐在审讯室的铁椅上，手腕上的银手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低着头，额前的灰白发丝垂落，遮住了眼睛，但嘴角仍挂着一丝扭曲的笑。
门外，王局长站在门口，凝视着那个曾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
他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握着拳头，节奏缓慢，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一句话不说。”张长峰从旁边递来一杯热茶，“从押进来到现在，整整四十分钟，就像块石头。”
刘雨柱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目光却没有离开李家仁的脸。
“他在等。”王局长猜测着低声开口：“等一个能让他翻身的机会，或者……等外面有人来救他。”
“可现在的‘毒蝎’组织外面应该没有人了呀？谁会来救他？”张长峰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疲惫。
刘雨柱微微眯起眼：“他应该不知道，‘毒蝎’组织已经被咱们一网打尽了。”
王局长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人：“所以，现在不是他交代不交代的问题。
而是我们怎么让他相信，他已经彻底输了，外面已经没有人会来救他了。”
张长峰看了看审讯室里的人，皱眉开口：“咱们直接说不行吗？”
刘雨柱看了看王局长，“我觉得应该可以试试，说不定他就撂了。”
王局长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吧！希望可以让他的心理防线坍塌。”
得到了指令，刘雨柱和张长峰一起推门走进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