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破罐子破摔吗?
想挨揍了说是。
可却不想。
清欢感受到腰间温热的酥麻,反而凤眸闪过一抹狡黠。
莞尔改口道:“奴儿是说骨女……既然已经与主人缠绵,那便索性尽兴,全都陪着主人享受。”
司禾:?
那不还是破罐子破摔!?
白发妖神的慵懒笑眸中流露鄙夷。
不过的确给赵庆说高兴了。
当即收回了捉弄清欢的大手,奖励一款跪下慢慢喝酒慢慢说。
顾清欢抿唇浅笑。
当纤美玉膝触及淌落酒液的地面,稳稳服侍在主人身边,这才如愿以偿般的轻松继续讲述……
“不过奴儿见了骨女那般妖艳主动后,便也不觉得太忐忑紧张了。”
“第一次服侍主人和她……”
清欢温柔奉过美酒,分别献给给赵庆和司禾,容颜微红,与家人悠然回味笑语:“嗯……有点刺激难明。”
“虽说主人和谁双修,奴儿当然陪着,但当时对骨女那妖艳的一面,还是有些隐约陌生。”
“再加上主人刻意照拂奴儿,漫长缠绵体悟下来,竟还是少有的尽兴……”
赵庆听着眼中满是古怪笑意。
按过了清欢入怀,喂下清甜的美酒调戏。
小奴便绛唇轻噙酒盏,凤眸迷离轻阖,仿若沉沦般缓缓饮下。
使得司禾迫不及待。
神明蜷起了美腿,满是期待追问:“刻意照拂?赵庆当着骨女的面捉弄调戏你啊,你当时心里琢磨什么呢?”
琢磨?
小奴温柔对着赵庆一笑,醉眼迷离,语出惊人:“只觉骨女性情极好。”
“奴儿当时即便卑贱……却也有些我和主人,在一起捉弄她的奇怪感觉……”
……
与此同时。
化外之地。
某处极为奇异的影厅中。
巨幕一片漆黑,灯光昏暗无比。
张瑾一正轻松惬意窝在沙发里,白皙的纤手摇晃着冰杯。
在这安静昏暗的环境中。
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司禾鲸鱼娘聊天。
她言辞冗长而懒散:“龙渊那边,几个往代的师兄师姐,都没什么大动静。”
“主要还是布设传承……给各州多弄些血衣弟子。”
“师尊的死劫,我琢磨着重点是劫,肯定不是死……”
“她要是会死,早就死几百次了……”
“司禾?”
言至此处,张瑾一意外唤了一声。
想看看司禾怎么……爱答不理的?
听她轻唤。
蜷着美腿的白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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