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足以撄锋那位祸祖。”
“周师妹眼下是打算——?”
宁夜缜密非常,此刻竟直接忽略了天香行走,反倒去问询周晓怡的意思。
而小姨美眸清寒,言辞同样果断至极。
“不。”
“先将所有修士驱离,断绝魏元最后的资粮,避免药宗血祸。”
“咱们便镇守在这阙外等候。”
“魏元身在其中,无法传渡离开,必须与咱们一战。”
听闻此言。
几位行走凝重交错目光,乃至数座仙舟上都有金丹修士,神识汇聚而来听议。
必须一战显然不错。
可,问题是什么时候!?
司禾只是负手认真打量着遗阙,平静低语道:“不急——”
接着,她身边项沁才认真轻语……
“依我血衣行走的意思。”
“魏元此人,出身兵药之身,谨小慎微,而又贪婪暴虐。”
“他有自己的筹备和打算。”
“而且他此刻面对的……应该是三位元婴长老的疑惑,是长老对于外界境况的不解。”
“他眼下不会出来,也没办法出来,反倒要担心他会逃离。”
逃?
听此破天荒的言辞,宁夜不由神情一滞。
一个化神,逃!?
但想想的确也是,这魏元分明修为横压药宗,竟还是先祭炼自身修为,对所有人一一搜魂后再去寻觅九妙药体。
此间行径,不可谓不夸张。
小姨美眸清冷冰寒,并未解释太多。
眼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曲盈儿、姜言礼、宁夜,需要时间借助仙珍遗丹破境。
可魏元比他们更需要时间。
而且……魏元很紧张。
不是眼下紧张,似乎……他一直都很紧张。
看似神秘、强大、暴虐。
但无论是身处六境秘地的行径,还是借助穆敬修阵符的传讯,乃至面对几位长老的诓骗……
他远没有大家认知的那般强大。
反而处处透露着谨小慎微与无尽贪婪。
他是兵药出身。
是千年之前,穆敬修祭炼出来的药人。
就像是话本中偷吃灯油的老鼠。
如今可还与三位元婴同在阙中,而又被外界突兀搅局,便会更紧张了。
故而。
周晓怡冷清沉稳道:“并非一定要死战,宁夜师兄以为……咱们是否能将魏元困毙?”
困毙!?
听此一言,宁夜剑眸瞬时闪烁精光。
何谓困毙?
宛若棋局处处压制,将那位化神祸祖,活活逼死在这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