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声燕语,周晓怡清冷聪慧,秦楚欣安静出尘,楚红柠开朗大方,叶曦坦荡果敢、王姝月清纯灵动,司禾更是绝代风华……
更不提身段容颜各有千秋,吵吵闹闹极为惬意,不说赵庆如何,但凡是任何一个男子,此刻不饮也都该醉了。
转眼赵庆姝月和司禾第二次投壶,清欢也饮下了第五盏美酒。
眼看温婉美人儿盈盈起身,一家人和几位好友皆是神情有些古怪。
清欢……
砰——哐当。
顾清欢这次投壶倒是中了,只不过似乎发力过急,直接导致玉壶碎了满地。
也不知是清欢有意为之,还是真的醉了。
但大概率是故意的,毕竟清欢的酒量……还不至于五盏就这样。
大家皆是无奈对视笑容玩味。
这不明摆着耍赖吗?想赢有些难,想输还不简单?
“过来,再自罚三盏。”
清欢凤眸轻盈扇动,盈盈跪在雪中伏入主人胸怀。
赵庆自然是满足小药奴的心思,将清欢的头颅别扭按在腿上,咕噜咕噜就给灌了个饱。
几位好友笑眸交错,当即定下了清娆来发问惩罚。
骨女同样先行满饮一盏,微微倾身趴在红柠腿上,望向清欢轻挑好奇道:“你念想过别的男人吗?不管是遇见赵庆之前,还是结为道侣之后。”
啊!?
此话一出,大家皆尽起了兴致,目光稍显凝重意外,却又带着玩味与期许。
这……简直是诛心啊!
清欢对赵庆那么死心塌地的,白玉行走竟然问这种话。
“可以撒谎。”
叶曦难得柔声笑语,提醒清欢一二。
可顾清欢凤眸迷离带笑,仰在主人怀中神情略显几分顽劣。
赵庆被撩的心头一荡,一猜就知道清欢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他拍了拍小奴俏脸笑道:“受罚。”
“嗯……”
清欢盈盈起身回望骨女,目光中隐现回忆,柔声自语道:“清欢早年茫然之时,可能会成为任何丹师的药奴,和主人相遇本就并非情爱,当时跟了主人也没什么念想……”
她凤眸中闪过轻快笑意,回望赵庆柔声低语:“但却渐渐被主人征服,不管是情念还是身体……十数年知心知意,如今已是抵生至死的奴儿,莫说没有过念想什么人,就算幼时懵懂想过其他男人,主人也不会在意,不过是讨一顿责罚~”
赵庆闻言,心中情欲摇曳荡漾,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