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奴又要端茶倒水伏跪相守,又要喉舌侍奉手足研磨,且不说以身试药,更有甚者被主人在命宫刻下禁制,生死难离。”
“——将清欢变成那般没有尊严的玩物,主人舍得吗?”
赵庆听着小药奴的诉情,一时只觉得气血翻涌,可……
他神识稍稍捉弄清欢的命蝶,传音取笑道:“可你顾清欢本也就比那药奴更卑贱痴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