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当年飞舟之上的不少丹师与家眷,如今也各自收到了邀请,届时一道前往皇都迎亲。
——来自长生剑派的邀请。
“七月十四……也还来得及。”
“我还没去丹霞找他们喝一趟酒呢。”段文欲轻松言笑,回来的路上,程岳便已经将情况给讲清楚了。
对于当年的那对璧人,段文欲再次听闻,也是颇为感慨。
不过相较于到长生剑派议事……他更热衷于到丹霞喝一顿酒。
就驾驭着程岳的紫珠灵舟,浮荡在星夜之下。
唤上赵庆、唤上丹鬼、唤上程不疑——依旧是当年未尽的酒局,不过说不得要把那位美人儿拉过去陪酒了。
想来周晓怡会很是乐意。
“是司幽——”白婉秋含笑提醒,如今的寿云山哪还是丹霞啊?
陈长生一挥手,准备好了笔墨竹简,含糊笑语道:“喝酒是你们的事,不过在这之前,先把你的聘书给写了再说。”
“聘书?我写聘书?”段文欲脚步一顿,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当然是你写!”
“当年给他们定下婚约的时候,我们便是借用了你的身份。”
段文欲:???
我这些年人都没在楚国,帮他们牵过线订过婚?什么时候的事?
“这——”
申屠珺目露玩味笑意:“你也确实算得上媒人,你们几个都算得上……”
段文欲沉默一瞬,缓缓握起了墨笔,疑惑笑问道:“这要怎么写?”
“随意。”
陈长生含笑转身,悠闲的坐在了石案之畔,一副局外人看热闹的架势。
“你这个媒人,岂不是应比我们更清楚?”
“这还需要问吗?”
秦楚欣用皓腕撑起了下颌,端着酒盏轻快揶揄着继续调笑:“我们又没见过赵庆跟晓怡还生疏的时候……”
段文欲:……
似乎确实是这样,见证过赵庆和晓怡接触的人中,也只有他和申屠从头到尾都在乐呵呵的旁观,并且修为境界最高,身份也比较合适。
他轻抬笔墨的手掌又是一顿:“那礼书谁来写?”
陈长生含笑侧目,看向了和白婉秋低语言笑的纤凝。
洛纤凝轻咳一声,思索言语道:“礼书……血衣的一位师兄已经准备好了,中州严烨。”
“迎书自然是赵庆准备,另外——保亲的人名叫张瑾一。”
“血衣,张瑾一。”
段文欲面露了然之色。
动笔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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