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苦笑叹息,低头自嘲道:“张师叔寻我,只是吩咐要我将所见旧事皆尽言明,好让赵行走对于这些清晰明了。”
“却不曾想,娘娘与赵行走心如明镜。”
“仿佛那夜里,就在一侧伫立静观……”
男子自说自话,言语传出的同时也不住叹息。
“当年我也未曾想到,苗家的血仇会引去慕容氏族与长生剑。”
“不过幸好——”
慕容铭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之色:“张师叔要我告知赵行走,那柄剑不会向楚国寻仇了,让我与赵行走皆尽安心就是。”
赵庆神情满是古怪,苗剑以后不会来报仇了?
那还挺好的。
以后到了中州说不定还能见到苗剑。
“为什么?师姐有说吗?”他含笑间传出疑惑问询。
“嗯……”
慕容铭稍加沉吟,同样轻松回应着:“据师叔说,苗剑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如此看来,他应是会找那位僧人的麻烦,可惜他斗不过的,而且……”
“等等!停!”
一声低沉冷语打断了男人的轻松言述,赵庆缓缓皱起了眉头,一双剑眸似乎真的死死盯着慕容铭。
始终轻松惬意的司禾,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了。
“你是说,苗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慕容铭见此情形,似乎也意识到了此事另有玄机,他不自觉的绷紧了心神低声答复:“那位张师叔,是这么对我讲的。”
赵庆:……
草泥马滚啊!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道信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张姐跑的贼快哐当就没影儿了。
我现在都特么快到万象门了,你给我说这个?
这烂摊子……不能让我去擦屁股吧?
我特么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