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如果她愿意的话。”忆无情唇角扬起浅浅笑意，并未半分推脱回避。
“嗯？”听见这干脆利落的答复，不光柳梦兮满脸错愕，一旁端坐的道如仙与元霜月也齐齐怔住，目光齐刷刷落在忆无情身上。
她们素来了解忆无情的性子，往日里面对这般情愫邀约，他多半会委婉回绝，或是含糊其辞糊弄过去，
从不会应允得如此爽快直白。
可今日一反常态，反倒让众人心中满是诧异。
“此话当真？”柳梦兮秀眉轻蹙，依旧难以相信，再三确认。
“自然是真的。”忆无情缓缓点头，神态从容，认真又随性。
几人望着他，眼底依旧萦绕着几分狐疑，一时拿不准他这番话语究竟是随口宽慰，还是发自本心。
“无情，你变了。”道如仙凝眸端详着他片刻，柔声缓缓开口。
“何处变了？”忆无情眉梢一挑，看向她轻声问询。
“嗯……”道如仙垂眸稍稍沉吟，而后眉眼舒展，漾开一抹清浅温柔的笑意，
“变得愈发坦诚通透了。”
“从前的我，很是内敛、不够直白吗？”忆无情抬手摸了摸下巴，略带疑惑。
“这件事，该问问她们二人。”道如仙转头望向柳梦兮与元霜月，将话语权交予身旁二人。
忆无情循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裹挟着淡淡的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