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
“就这么简单。”忆无情耸了耸肩。
天运老人：“……”
天运老人未曾再多多说什么，轻声开口问道。
“不知你对命运，作何看法？”
“命运？”忆无情眉峰轻轻一挑，唇角漾开一抹清淡笑意，语气闲散通透，
“倒是个挺有意思的老家伙。”
“哦？”天运老人闻言微微一怔，眼底浮出几分真切的意外，“你不恨他？”
忆无情轻轻耸肩，神色坦荡无滞，语气平淡：
“我只是看不惯他罢了，谈不上恨。”
“昔日种种恩怨纠葛确实已然发生，落地成因、生根结果，
可我并无那些过往亲历的记忆，心底自然生不出刻骨恨意。”
“故而，谈不上恨。”
他话锋微转，眼底多了几分沉敛郑重，不偏不倚地道出本心：“当然，因果既定，便永世无法抹除。
我虽无恨意，却也绝不代表，此事能善了。”
这番通透又决绝的心境，让天运老人双眸微微眯起，脸上闲适的笑意缓缓敛去，
神色渐渐凝重，最终微微颔首。
就在二人低声闲谈之际，一道软糯轻柔的传音悄然落在忆无情耳畔，裹挟着浅浅的愧疚与局促。
“主人，抱歉。”
忆无情身形微顿，眉眼微颤，心底掠过一丝无奈的哑然。
他着实没想到，仙渺竟会在这时候为先前的鲁莽举动致歉。
他垂眸扫了一眼下方静静伫立的仙渺，无奈抬手传音，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却也暗含规制：
“好了，此事我不怪你。但你今日太过冲动，终究坏了场上节奏，回头依旧要略施小惩，引以为戒。”
耳畔响起这话，仙渺的心弦轻轻一颤，纤细的唇瓣微微翕颤，细碎的传音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拘谨与顺从：
“好……好的。”
忆无情眉梢微挑，心底莫名一动。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仙渺此刻的语气里，非但没有半分畏惧抵触，
反倒隐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尚且来不及细想，身侧的天运老人便再度开口，一语直击核心，骤然打破当下氛围。
“混沌法则……方才那位湮灭圣尊，应当也身具此道吧？”
这话如惊雷落于耳畔，忆无情心神骤然一震，心底瞬间掀起滔天波澜，暗藏极大震惊。
此事乃是仙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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