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全然依从自己，倒像个执拗又叛逆的小侍女。
不多时，妖沐染等人也缓步走了过来。
“云芷姐姐，雪儿夫人，玲玲夫人，两位前辈安好。”凌曦身姿微欠，举止温婉优雅，礼数周全又恭敬。
“这位便是万灵圣女吧。”天渺目光落在凌曦身上，含笑颔首，
“果然容颜绝代，风姿绝尘，也难怪万灵净土将你视作至宝一般悉心珍藏。”
“前辈太过谬赞了。”凌曦脸颊泛起一抹腼腆，再度微微欠身回礼。
九霄云芷挨着忆无情身侧坐下，缓缓开口：
“此前我便察觉曦儿出关，只是彼时她气息状态隐隐有异，我便特意前去查看。”
“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所有难处，她皆是一人默默独自扛下。”说着，她眼底悄然掠过一丝赞许之色。
“嗯，曦儿的确很厉害。”忆无情温柔望向身旁少女，眼底满是宠溺笑意。
凌曦被他当众夸赞，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垂着眸小声呢喃：
“公子何必这般当众夸曦儿。”
“好了，闲话暂且搁下，说正事。”九霄云芷敛去闲适神色，看向忆无情，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忆无情面露几分无奈，便将此前经历的诸事大略道出，唯独刻意隐去了姬忆语身处虚弱期一事。
既是姬忆语叮嘱不可外传的隐秘，他自当守诺缄口，不会说出去。
“你要去往那处异象之地？”九霄云芷黛眉骤然一蹙，当即追问，
“那处地域的坐标何在，拿来我看一看。”
忆无情闻言眉梢微挑，自掌心取出一枚莹润宝石，递到了九霄云芷手中。
九霄云芷接过宝石，纤长指尖轻轻摩挲着石面纹路，双眸骤然一凝，清丽的容颜也缓缓沉了下来。
忆无情将她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眸光微微一动。
看这凝重神色，那片地界定然绝非寻常之地。
九霄云芷抬眸看向忆无情，语声沉凝：“这坐标当真半点无误？”
“千真万确。”忆无情缓缓颔首，神色也随之染上几分凝重。
既然是姬忆语给的，他自然深信不疑。
“嗯……”九霄云芷微微垂眸，沉默片刻，才缓声开口，“那片外星域，我曾经去过。”
“那处地界诡异莫测，凶险难言，就连我当年都深陷其中迷失方向，足足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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