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平静，但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难怪……难怪当年自己突破圣人之时，遇到了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之后，九霄云芷告诉他，祂放过自己了。
原来，那双眼睛，就是九霄云芷的手笔。
这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我还不能相信这些事。”忆无情沉声说道。
听到忆无情的话，姬忆语松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的。”
说着，她手中拿出一张轻纱，轻柔的替忆无情擦拭着湿润的身躯，轻声道，
“我也知道，我今天说的事，会让你难过。”
“但是，我不忍心你继续被她骗下去了。”
“你与她感情如何，我不知，但我知道的是，她对你，绝对是在利用。”
“但这利用的同时，应该也会携带着真感情。”
“她很强，但你别害怕，她现在并非全盛状态，不是我的对手。”
“若她真的欺你，我定杀了她！”
说着，姬忆语眼中闪过一抹剧烈的杀意，让一旁的梦念君与雪夜都感到了一丝凉意。
“容我查清楚。”忆无情轻叹一声。
哪怕姬忆语说的话，他相信，但他还是要亲眼看到。
他的潜意识里，是相信九霄云芷的。
“对了。”忆无情看向姬忆语，好奇问道：“说起来，九霄不是姐妹吗？”
“你刚才说，被封印的只有九霄一人？”
“这个……”姬忆语眨了眨眼，眼中有些疑惑，“这我也不知道。”
“传闻中，九霄姐妹若是一起出手，举世无敌。”
“但那时出手之人，确实只有一人而已。”
“至于是姐姐还是妹妹，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姬忆语眼神黯淡了下来，轻声道：“其实，我觉得，应该不是九霄轻语。”
“我希望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