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秩序，我都不会放过，我会屠杀他们的一切，到那时……我的血镰会染上宇宙中所有人的血！”
“那时，才是真正的……灭世……”
忆无情凝视着他，目光阴晴不定。
灭掉命运的一切，包括妻女？
打了个好算盘。
难怪对自己说了这么多，想要pua自己，原来是因为至高法。
若是自己不愿意，他是不可能得到自己的至高法。
只能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帮助他，献出神魂，献出身体，最后，在献出至高法，让他成为自己，超脱一切！
但……他怕是找错人了。
“啪！”
一声脆响如利剑刺破虚空，瞬间斩断了亡灵游走的思绪。
他僵在原地，苍白的手指缓缓抚上苍白如纸的脸颊，触感粗糙且滚烫——
那片肌肤已然高高肿起，唇角更是渗出缕缕猩红，在暗夜里泛着诡异的光。
这具躯体，不过是承载他一些力量的傀儡罢了。
可即便只是工具，这刺骨的疼痛也清晰地刺入灵魂深处。
疼痛于他，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虚幻，然而此刻，被践踏的尊严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剜入他的心头。
“你……”亡灵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忆无情，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不知何时已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胸口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地从齿缝中挤出，
“你竟敢辱我！！”
忆无情不知何时掏出一方雪白的纱布，动作优雅地轻轻擦拭着掌心，似是嫌弃沾上了什么污秽之物。
他幽幽一叹，语气中满是嫌恶：“或许不该脏了自己的手，毕竟你这张脸，瞧着就让人作呕。”
顿了顿，他抬眼直视亡灵，目光冰冷如霜，“但有些脏东西，不打不行。”
“你以为，我会任你摆布？”忆无情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尽是轻蔑，
“你这般腌臜之人，也配与我谈条件？”
“放肆！”亡灵怒不可遏，一声暴喝震得血色天穹剧烈震颤。
刹那间，原本暗红的天幕愈发阴沉，仿佛被泼上了浓墨。
忆无情脚下的石柱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下方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海洋中，每具骸骨都发出凄厉的呜咽，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忆无情！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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