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令我震惊的，还是最后一层，竟然是通天古路。”
听到忆无情的这些话，天弑神沉默了一下，缓缓坐了下来。
“先说说，艾路那小子的事吧。”
“他……是我的弟子，唯一的弟子。”
忆无情点点头，将他是怎么遇到龙艾路的事，告知了天弑神。
其中也包括了龙小小的事，但却隐藏了神主之心的事。
“最后，他跟我说……替他跟你道个歉，他对不起你的栽培，若有来世，他定会成为你最出色的徒弟。”
忆无情摇了摇头，有些唏嘘。
听完这些话，天弑神缓缓闭上了双眼，沉默许久。
之后，他似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呵呵，艾路啊，你说得对，你对不起我对你的栽培。”
“我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久，结果……你却为了一条太虚祖龙，死在了那里。”
“你是说，他最后凝聚出了龙珠吗？”天弑神看向忆无情。
“对，这也是我所不解的。”忆无情点点头。
毕竟龙珠，可是真龙才可凝聚，龙艾路只是一条蛟龙，却能凝聚出龙珠，令人感到意外。
天弑神笑了笑，道：“他啊，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究还是了却了多年的心愿。”
“嗯？”忆无情一愣，问道：“何意？”
天弑神微微一笑，略显骄傲道：“艾路他最后，成功化龙了。”
“当时的他，是一条真正的龙，而不是一条血脉稀薄的蛟龙。”
“化龙，是他一生追逐的目标，也是所有蛟龙一生追求的目标。”
“他能在最后一刻化龙，也无愧于我的弟子了。”
“至少，他没有给我丢人。”
“但！”天弑神话锋一转，面带不善道：“他还是选择了死亡，为了太虚祖龙一脉。”
“虽然太虚祖龙一脉对他蛟龙一族有恩，但是这么多年了，他已经尽力了。”
“完全不需要死。”
“可他还是死了。”
“如此，愧对于我！”
天弑神声音带着怒意，
“如此，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的栽培吗？”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
“毕竟，古路之内，无人得以存活。”
忆无情：“……”
“那个……我能。”忆无情低声道。
“你？”天弑神看了看忆无情，道：“你不是人。”
忆无情：“？”
“你是怪物。”天弑神很是认真的说道。
“额……”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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