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不是，这就是你让她不痛苦的办法？”宋鹤卿蛋疼道。
这他妈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人都晕了，怎么会痛苦呢？”
老天师没好气道，“把她放到这里吧，等我把她们炼制成了尸妖……到时候我会放她回去的。”
“是。”
宋鹤卿应了一声后，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事？”老天师诧异道。
“我……”
宋鹤卿犹豫了一下，才低着头道，“师尊，你为什么要帮我？”
“唔。”
老天师愣了一下，随即才笑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呢？”
宋鹤卿眨眨眼。
“我觉得你是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我起了爱才之心……所以才帮你的。”老天师一本正经道。
“那……假话呢？”宋鹤卿好奇道。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遇到了就是缘分……我看你小子顺眼，你的行事风格我很喜欢，妈的，不服就他娘的，什么人情世故，狗屁。”老天师不屑道。
“啊？”
宋鹤卿满脸惊恐的看着他，小心翼翼道，“你……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不是。”
老天师叹了口气，“我他妈就是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所以看到你才很羡慕……我当年要是敢一人一剑灭了人家一个宗门，我怕是得被我师傅吊起来打。”
……
宋鹤卿顿时沉默了。
好半晌。
他才苦笑道，“你……以前也想灭掉别的宗门？”
“那多了去了。”
老天师冷笑道，“当年我最看不上眼的就是合欢宗，我早他妈想灭了他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掳人妻女，炼制成鼎炉后去结交权贵。”
“这样的宗门，我觉得他们压根就不应该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