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凌虚和他的对手在战斗？
很快，画面流动速度慢了下来。
但苏尘已经错失之前的画面，无法知道其中传达的信息。
看了一会儿，苏尘终于发现，画面居然是倒放的，从张凌虚的生命尽头开始，往前回溯。
现在的张凌虚还在开天境级别，他穿梭于星宇各个角落，似乎在寻找什么。
开天境速度极快，一脚迈出金光大道，瞬间能通往任何角落，哪怕星宇边缘也轻轻松松。
苏尘看到，张凌虚曾去过星宇边缘，那里有一道巨大的黑暗深渊，深不见底。
可就在他要进去时，一道光从深渊中飞出，快得连开天境都来不及阻拦。
张凌虚立刻追向那道光，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至于有没有追到，肯定在之前的画面里，现在自然看不到了。
接下来，张凌虚撕开空间来到一座平台，平台上矗立着一扇远古大门，散发着古老之极的气息。
“哼，既然有第四道门，却根本不给人通过的可能，立之为何？”
张凌虚冷然说道，出手轰向远古大门，嘭的一声，大门破碎。
张凌虚离去，画面再转。
苏尘扬起眉毛，那破损的远古石门太熟悉了，不正是他跃道门时通过的第四道门吗？
原来这道门竟是被张凌虚打坏的！
不然，远古道门根本不可能跨越。
厉害！
苏尘心生感慨，看来自己还得感谢张凌虚。
若不是他打破了远古道门，自己估计也难以跨越，毕竟张凌虚也说那是天道故意为难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和天赋毅力无关，无论如何就是无法完成。所以张凌虚成就开天境后，直接把远古道门轰爆了。
历代开天境那么多，却只有张凌虚出手做了这件事。就冲这一点，苏尘服。
跟天道对着干，张凌虚肯定会受反噬。
也许现在天下无人知道张凌虚的名号，就和天道有关，是天道故意埋葬了他的赫赫声名。
毕竟，没有永恒的存在，再辉煌的传说也可能湮灭。
脑海中的画面，还在转动。
这时张凌虚还不是开天境，是灭虚境高阶。他与诸多同代天骄争锋，展现出无敌的王者风采。
在这些画面中，苏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钟离岳。
当初苏尘被先天石灵吸引深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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