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她种的，谁有资格说呢？
哪怕是他都没有资格！
他当时怎么就听了叶芷晴的话……
“林旭阳。”
慕灵汐嗓音陡然一沉，声如寒冰：“你曾对我说为宗门试丹是荣耀，但你可还记得噬魂散发作时，我浑身渗血的模样？”
“焚心露灼穿我五脏六腑，令我痛不欲生，你却数着我抽搐的次数记录药效……”
“寒髓丹冻裂我全身经脉时，你又可曾记得？”
她一把掀开衣袖，露出手臂上蜿蜒丑陋的痕迹，上面似布了一层寒霜，可怖骇人。
林旭阳瞳孔骤然一缩，眼里漫上了极度后悔与心痛，他记起来了，当时他威胁小师妹服下寒髓丹，小师妹一开始不从，他便威胁她：“你若不服下这颗寒髓丹，以后就不要叫我二师兄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小师妹！”
“为宗门做出牺牲，是你的荣耀！”
“你是极品水灵根，服下这颗寒髓丹对你造不成什么伤害，顶多就是痛一下罢了。”
“你这点痛都忍受不了，你还怎么修炼？”
“你真是没用！”
哗！
林旭阳脸色一白，跌坐在地上，眼里一片灰败。
曾经的他居然这么可恶！这么令人憎恨！
慕灵汐手中的玄霜剑，突然砸在青石上，锵的一声火星四溅：
“七年来，八十三次试药，你次次亲自按着我的手，逼迫我服下，我饱受各种丹药的折磨，身陷痛苦，犹如凌迟，你又可问过一句？
可笑的是你的洞府中挂着‘明月清风、济世为怀’的匾额，怎就没照出你这副蛇蝎心肠？就你这样的人也配成为一名丹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