腼腆之色。
陶英回过神儿来，看着杨凡，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想要加入东厂的想法，稍作思量，说道：“小凡子，你这次做的很不错，不过……”
这个“不过”一出，杨凡的心就一沉。
这老太监难道要白嫖！
向来只有他白嫖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白嫖到自己身上？
就在他闪动着危险念头的时候，就听到陶英继续说道：“……以后也不能懈怠。东厂里向来不会将养闲人，既然是咱家把你引荐进来的，若是你给咱家抹了黑，那可别怪咱家无情。”
言语间，却是同意了杨凡加入东厂！
杨凡没想到会峰回路转，立马打消了半夜打陶英闷棍的想法，连忙开口说道：“多谢陶执事成全，我一定会继续打探消息，不负陶执事的期望。”
陶英点了点头，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拍，说道：“你这话，咱家记住了。稍后咱家自会派人领你下去登记入册，领取物品。”
杨凡再次道谢，刚要跟着人出去，突然一副才想起什么的模样，将剩下的半截消息说了出来：“对了，陶执事，昨夜萧淑妃再次到了长青宫，当时好像说前往华严寺的日子已经定下，就在三日后……”
“……”
陶英沉默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杨凡一眼，说道，“咱家知道了，小凡子你果然很不错。”
“多谢陶执事夸奖。”
说完，杨凡就转身跟着人下去了。
剩下陶英站在原地，看着杨凡的背影，总觉得自己将杨凡引入东厂，或许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