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损也越发严重……起码，原本此界是能够成圣的，后来，休说成圣，就算是玄天都几乎凋零。”
杨凡看了应天道祖一眼，微微颔首，说道：“不错，既然有资格跌落，那么自然代表着曾经有过辉煌！”
“辉煌？”
众人隐隐感觉到了杨凡要说什么了。
“没错。”
杨凡面色肃然，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华夏一族，本来是上界主宰，把持天道，威压九天十地，凌驾万族之上，历经无数量劫！天地朽而我族不朽，万物灭而我族不灭！”
上界主宰！把持天道！
威压九天十地，凌驾万族之上！
天地朽而我族不朽，万物灭而我族不灭！
这样的形容一出，在场众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似乎能够想象到华夏一族那等至高无上的地位，其后所代表着的意义！
而且，这样的辉煌过往无疑令在场众人的心中都不由得浮现出一丝骄傲之情。
这就是他们出身的族裔！
然而，杨凡却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可是，这一切已经毁了！而且，在我们华夏一族凋零之后，我族的敌人却还在！”
无论是五座天道，万圣一族，还是混沌一族，在杨凡看来，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