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两全。”
“眼下正是他声望最高、势头最盛、人情最好说话的时候。咱们借着这层同姓宗族、邻里至亲的缘分,顺势求他帮忙疏通,最合适不过。”
任世和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摩挲膝盖,大脑飞速权衡利弊、推演得失,多年体制阅历让他瞬间看透其中的关键:“你想借着这层关系,从上往下打通关节,把你们一家三口的户口正式迁入庞公村?”
“对。”任世平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坚定与恳切,语气里藏着多年的委屈与期盼,“哥,我老老实实找村里、找干部,跑断腿、磨破嘴,事事碰壁、次次落空。底层办事就是这样,没人撑腰、没人说话,合规的事也能给你卡着不办、拖着不批。”
“我在庞公村勤勤恳恳多年,守着几亩菜地踏实谋生,从不惹事、从不争利、安分守己,可就因为户口不在本村,永远是外来户,永远被人排挤、被人拿捏、被人区别对待。村民表面和气,暗地里始终把我当外人,村里好处轮不到我,麻烦事全归我,日子过得太憋屈。”
“只要户口能落进来,我就是正经本村人,彻底摘掉外来户的帽子,不用再处处忍让、步步谨慎,能安安心心种菜、踏踏实实做蔬菜批发生意,不用再担心被人排挤刁难、被人暗中使绊。最关键的是,浩盛、浩强两个孩子,能彻底解决异地考试、学籍悬空的难题,不用重走浩楠当年的老路,不用回老家陌生环境赶考,一辈子的升学前程,都能稳稳保住。”
这一番心里话,句句属实、字字恳切,道尽了外来户多年的隐忍委屈,也说透了全家当下的核心困境。
任世和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释然与赞同,连日来为侄子户口奔波无果的苦恼,瞬间有了破解方向。
他太懂九十年代基层的办事规则、人情逻辑,太清楚底层无权无势的无奈与艰难。
他这些日子四处奔走、多方打听、托人找路,用尽体制内人脉、厂区资源,终究无法突破户口壁垒、打通落户渠道,屡屡碰壁、无计可施,整日郁结于心、彻夜难眠。
底层人脉、基层权限,终究格局有限、能力有限,破解不了这种固化的户籍僵局。
可如今,市级晋升的实权领导、同姓宗族的至亲缘分、邻里多年的深厚交情,三重机缘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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