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底气。
这些年,他之所以在庞公村步步谨慎、处处忍让、不敢争锋,说到底是无根无基、无人撑腰、无人托底,凡事只能靠自己、遇事只能自己扛。
可如今,同姓至亲身居高位、仕途看涨,即将迈入市级层面,这就意味着,他这一支偏远外迁的任氏族人,从此不再是无根浮萍、无依无靠,身后终于有了靠山、有了底气、有了出路。
那日夜里,夜色静谧、灯火微凉,一家人吃过晚饭,坐在小院纳凉闲谈。
晚风轻轻拂过菜地,带着泥土与青菜的清香,吹散了白日的燥热疲惫。
任世平压着心底的激动,轻声对着妻子刘敏芝说起这件事,语气里藏不住的笃定与期盼:“老家传来消息,咱们本家那位叔,现在是县里***,马上就要调去市里任职了。”
刘敏芝闻言,瞬间抬头,眼底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真的?调去市里?那可是大领导了!”
“千真万确,老家亲戚特意捎信过来,八九不离十,就等正式任命公示。”任世平重重点头,眼底多日的阴霾尽数散去,“以前我们在庞公村,是外来户、是外人,谁都能轻视几分、拿捏一把,遇事没人帮、没人撑,只能自己忍、自己扛。”
“可从今往后不一样了。我们有本家高官撑腰,有正经仕途人脉托底,不再是孤零零的外乡人。马老师这类地头蛇,看似在村里、乡里有权有面子,可放到市里层面,根本不值一提、不值一看。”
刘敏芝越听越振奋,连日来积压的委屈、压抑、焦虑,尽数烟消云散,语气轻快了许多:“难怪我最近总觉得心里憋得慌,原来咱们的好运要来了。这些年我们安分守己、勤恳吃苦、从不惹事,总算熬到出头之日了。”
任世平缓缓点头,眼底透着沉稳长远的光亮,思绪愈发清晰通透:“以前我处处忍让马老师,不是怕他、是没必要硬碰硬,我们家底薄、根基浅,输不起、耗不起。但以后,我们不用再一味憋屈退让、被动自保。”
“有本家叔在市里坐镇,日后我们家里的难事、孩子的户口、升学的难题、生意的门路,但凡有难处、有卡点,都有地方说理、有人可以周旋。哪怕只是宗族同姓的情面,也足够我们在乡里、村里站稳脚跟、不受欺凌。”
这么多年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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