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松动:外来户落户名额紧张、指标稀缺,优先保障征地拆迁、公职家属、政策安置人员,普通外来插户子女,暂无落户渠道、暂无审批名额。
他又辗转托人对接辖区派出所、户籍科室工作人员,放低姿态、耐心咨询、诚恳请教,反复说明两个孩子常年本地就读、无原籍生活基础、升学面临困境的特殊情况,恳请对方通融考量。
可户籍政策铁板钉钉、规矩森严,工作人员也只能无奈摇头、依规答复:政策无特例、落户无捷径、名额无多余,不符合落户条件、没有专项指标,谁也无法违规审批、私自通融。
一次次奔走、一次次打听、一次次期待、一次次落空。原本笃定的门路,一一堵死;原本期盼的机遇,尽数落空。
夜色深沉,家属院的路灯昏黄微弱,映着任世和疲惫沧桑的身影。
他坐在小院竹椅上,指尖夹着烟,久久未曾点燃,眼底满是浓重的苦恼与无力。
半生沉稳、半生通透,遇事向来有办法、有退路、有对策的他,第一次彻底陷入了无计可施、无路可走的绝境。
任世平忙完菜地活计,连夜赶来兄长家中,看着兄长疲惫消沉的模样,心底已然猜到结果,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哥,今天……还是没门路吗?”
任世和缓缓抬眼,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疲惫,满是无奈:“跑了好几处、找了好几个人,路子全都堵死了。现在户口管控太严,外来插户子女落户,没有政策、没有名额、没有特例,谁都不敢违规操作,也没人能通融办理。”
一句话,击碎了全家最后的期盼。
任世平身形一僵,眼底的光亮瞬间熄灭,满心沉重、满心茫然,低声喃喃:“难道……两个孩子真的只能以后回老家考试?他们从小在这里读书,早就适应了这边的教学,老家的课本、题型、节奏全都不一样,回去考试,基本就毁了十几年的书了。”
“我知道。”任世和重重点头,语气满是愧疚与焦灼,“我比谁都清楚,回去考试有多吃亏、多吃亏、多耽误孩子。浩楠当年吃过的苦,我不想让两个侄子再受一遍。可眼下,我是真的找不到半点门路、一丝办法。”
他从未这般无力过。此前为浩楠办理农转非户口,尚且能靠着以地搭工的政策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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