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逃窜。
刘冰玉反应慢、手脚笨,来不及收拾摊子,被当场拦下。
货物差点被没收、摊子差点被取缔,最后还是任世和闻讯赶来,凭着自己党员、党办主任的公职身份,耐心沟通、反复周旋、诚恳解释,才勉强保住小摊、免去罚款。
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刁难、恐吓、委屈与波折,刘冰玉早已身心俱疲、疲惫不堪。
不止一次,她在深夜收拾完摊子、疲惫卧床后,对着任世和轻声哭诉:“老任,这生意真的做不下去了,太受气、太熬人,每天提心吊胆、看人脸色、受人气、被人欺负,赚这点辛苦钱,实在不值当。”
任世和每每听闻,都满心心疼、百般劝慰。
他深知妻子的不易、摆摊的艰辛,更清楚底层小生意人夹缝求生的窘迫。
可他更懂居家过日子的难处,懂得寻常家庭想要安稳度日,半点来之不易。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任世和握着妻子粗糙的手,语气温柔又坚定,“咱们没本事、没靠山、没门路,只能靠着双手苦力、起早贪黑挣点踏实钱。摆摊虽难、虽受气,好歹安稳稳妥,不求大富大贵、不求赚大钱,只求稳住日常烟火、补贴家用,不给家里添负担、不让孩子吃苦。再难,咱们咬牙坚持,慢慢来总会好的。”
他从不奢求小摊能发家致富、创收暴富,只求这份微薄的营生,能守住家庭的细碎安稳,省下日常零碎开支,让一家人三餐温饱、衣食无忧,便是最大的知足。
家中成年人都在为生计、为家庭、为孩子的未来拼命奔波、咬牙坚持,唯有年少的任浩楠,身处安稳校园、衣食无忧,却依旧懵懂迷茫、认知偏颇,看不清家人的艰辛、不懂时代的残酷。
周末归家,任浩楠看着父母凌晨早起、日夜操劳,看着母亲摆摊受气、隐忍委屈,看着父亲公职繁忙之余还要兼顾小摊生计,心底并非毫无触动,却依旧无法彻底扭转对高考的懈怠认知。
他依旧固执地觉得,人生不止高考一条路,没必要死磕应试、困住自己。
他依旧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头脑灵活、眼界开阔、心性通透,就算高考失利、落榜归乡,也能凭着自身本事,找到别的出路、安稳谋生。
他尚且不知,此刻的每一分懈怠、每一次侥幸、每一点轻视,都会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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