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威慑,风一吹仿佛都能倒下。
就是这样一位毫无底气、瘦弱苍老的大娘,在一众壮汉围观、壮年熟人退缩的沉默里,毅然站了出来,挡在了任浩楠身前。
大娘抬眼直面三名蛮横壮汉,没有半分畏惧,语气严肃、字字铿锵,带着本地老人独有的底气与硬气:“小伙子,大家出门在外、都是讨生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一点过路小事,打也打了、推也推了、人也跪了,还想怎么样?得理不饶人,非要把事情做绝?”
“他一个读书学生,年纪轻轻、老老实实,好好赶路、礼让行人,没招谁没惹谁,你们三个壮年大男人,欺负一个孩子,逼着孩子下跪,脸上很光彩?”
大娘声音不高、力道不足,却句句在理、字字正气,穿透喧闹的巷口,落在每个人耳中。
三名农民工原本嚣张跋扈、肆无忌惮,可看着眼前这位土生土长的本地大娘,心底瞬间多了几分忌惮与顾忌。
他们是外来务工人员,寄居城市、无根无靠,最怕和本地居民结怨冲突,怕惹上邻里纠纷、被上报追责、耽误做工赚钱。
若是继续纠缠、肆意撒野,得罪本地老人,万一闹大、引来街道干部、厂区治安,他们得不偿失、后果难料。
嚣张气焰瞬间收敛大半,脸上戾气褪去,多了几分收敛与忌惮。
为首的高个工人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少年,不甘却又不敢再放肆,咬牙冷哼一声:“今天看在老人家的面子上,不跟这小孩一般见识!”
说完,三人狠狠啐了一口,转身带着一身蛮横戾气,快步走出小巷、扬长而去,渐渐消失在巷口尽头。
蛮横的霸凌终于结束,紧绷压抑的氛围骤然消散,围观的人群依旧沉默无人说话,场面尴尬又寒凉。
大娘连忙弯腰,伸手轻轻扶起地上的任浩楠,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满是心疼与善意:“孩子,快起来,地上又冷又脏,别跪着了。”
任浩楠借着大娘搀扶的力道,缓缓撑着地面站起身。
膝盖沾满冰冷泥浆、裤脚湿透沉重,皮肉酸痛发麻,可比起心底的寒凉,这点肉身疼痛早已微不足道。
他垂着眼帘,沉默不语,眼底翻涌着无尽的屈辱、愤怒与失望,胸腔憋闷得发紧,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难以纾解。
大娘看着他一身泥泞、眼底泛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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