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了你的作物,我不会盲目护短,也不会随意认错。凡事讲证据,空口无凭不能定罪。”
王长根愣了一下,没料到一向谦和退让的外来户,此刻居然这般硬气、条理分明,依旧蛮横叫嚷:“证据?塘边荷叶折了、泥土动了,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这就是证据!”
任世平眼神沉静,语气从容不迫,层层拆解、句句在理:“荷叶弯折、泥土松动,可能是风吹浪打、野物踩踏,也可能是过往行人无意踩踏,算不上偷窃的证据。既然你咬定是我两个孩子偷藕,那你拿出实打实的证据。第一,拿出我孩子踩踏藕塘、挖取莲藕的脚印痕迹;第二,拿出从我孩子身上、竹篓里搜出的莲藕实物;第三,找得出当场目击偷窃的证人。三样证据,但凡你能拿出一样,我立刻带着孩子给你登门赔罪、全额赔偿,当众道歉、绝不推诿。”
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瞬间堵得王长根哑口无言、脸色涨红。他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无端揣测、主观臆断,没有半点实打实的凭据,压根经不起推敲。
围观的村民也渐渐安静下来,原本一边倒的议论声悄然停歇,众人默默思索,心里已然明白,这大概率是一场无端诬陷、偏见闹事。
王长根僵持许久,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分实证,只能硬着头皮强撑场面:“我亲眼看见他们在塘边逗留!不是偷藕是干什么?”
任世平目光锐利、气场沉稳,继续从容回击:“我孩子在河道浅滩摸鱼,全村河道本就是公共水域,人人可去、人人可玩,不偷不抢、合规合理。在塘边逗留,不代表偷窃作物。没有证据随意污蔑他人偷窃,放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诬陷栽赃。”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寂静,无人再敢随意附和议论。
七十年代末,乡村治安虽以村委调解为主,但偷窃、诬陷皆有明确规矩与说法,并非可以肆意妄为、随口定罪。
没有证据随意污蔑他人,不仅占不到道理,反而落得无理取闹、恶意栽赃的把柄。
任世平看着脸色窘迫、无言以对的王长根,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底线与威严:“长根老哥,我向来与人为善、待人谦和,从不与人结怨争执,也愿意邻里和睦、彼此包容。但我做人做事、教孩子立身行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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