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护住手里的东西;任浩强虽耐力不足,却咬牙撑着,稳稳挡在前方,寸步不退。
兄弟俩一稳一猛、一守一冲,配合默契、彼此撑腰,愣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逼退了三个寻衅的少年。
对方见这对外来兄弟异常团结、不肯吃亏,讨不到半点便宜,只能悻悻离去。
回家路上,兄弟俩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边走边拌嘴,你笑我跑得慢、我笑你力气小,全然没有方才并肩对敌的严肃紧绷。
这件事任世平事后知晓,心底又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两个儿子懂事团结、懂得抱团,知道手足相依、彼此守护,骨子里有骨气、有韧劲,不卑不亢、不惧豪强;心疼的是孩子自小懂事,深知自家外来落户、无依无靠,只能依靠兄弟彼此扶持、相互取暖。
夜里,煤油灯昏黄柔和,映着简陋朴素的屋内。
任世平看着并排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两个儿子,看着两张稚嫩却硬朗的小脸,心底的期许愈发坚定滚烫。
他们兄弟同心、品性端正、吃苦耐劳、踏实懂事,不输任何本地孩子,理应拥有更好的成长环境、更广阔的未来,不该一辈子困在乡村、囿于贫瘠,不该重复父辈颠沛漂泊、土里刨食的辛苦命运。
“浩强、浩盛,爹一定好好种菜、好好攒钱。”任世平轻声低语,眼底满是笃定,“再苦再累,也要送你们进城读书、扎根城里,让你们彻底摆脱农民身份,过上安稳体面的好日子。”
一旁收拾针线的敏芝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为孩子着想,一心想让他们跳出农门、进城享福。可进城落户哪有那么容易?这年头农转非卡得极严,城里房价、开销都大,咱们乡下人想在城里扎根,简直比登天还难。”
敏芝心性温和、安稳知足,没有丈夫这般远大的执念。
她只求一家人平安康健、岁岁安稳,孩子平安长大、踏实度日便足矣。
不是她不求上进,而是她太懂底层人的无奈、时代的桎梏。
七十年代末,城乡壁垒森严,农村户口想要进城买房落户、转变身份,需要名额、需要门路、需要大把积蓄,缺一不可,对普通农户而言,近乎奢望。
任世平转头看向妻子,语气沉稳坚定,带着不容动摇的执念:“我知道难,正因为难,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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