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见到任世平就说。
任世平转头看向王支书,语气诚恳、满是无奈:“支书,我不是不懂规矩、不愿配合村里工作。只是我初来乍到,一路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只想守着家人踏实过日子。如今邻居是非不断、蛮横扰民,我想搬离求个清净,却恰逢宅基地收费新规,实在是进退两难、左右为难。”
王支书长长叹了口气,满心唏嘘:“我都懂。你是全村最踏实本分的外来住户,待人谦和、做事稳妥,从不惹是生非,偏偏遇上这么一户不讲理的邻居,又恰逢新规落地,属实是命运捉弄、时运不济。马家媳妇那边我还在反复劝说,可她油盐不进、死缠烂打,我也是被折腾得心力交瘁,毫无办法。”
两人伫立田埂,望着远处村落错落的屋舍、缓缓流动的河水,皆是满心无奈、无话可说。
任世平心里清楚,眼下的自己,已然陷入了死局。
不搬,就要长期与蛮邻为伴,日日忍受吵闹是非、自私算计,生活不得安宁、心境不得平和;搬,就要承担高额的宅基地费用,加重生活负担,原本稳步向好的日子,被迫停滞承压。
马老师一家人依旧我行我素、毫无收敛。男人依旧每日端着茶缸吹牛闲谈、虚浮度日,满口空话、毫无担当;女人依旧每日奔波村委、撒泼纠缠,贪心不足、蛮横无理,丝毫不知自己扰人扰民、违规违纪,活得肆意妄为、自私极致。
反观安分守己、踏实度日的自己,却被现实规矩、邻里是非牢牢困住,进退无门、左右为难。
这一刻,任世平彻底读懂了村民口中那句“人算不过天”的深意。马老师夫妻太过精明、太过利己、太过蛮横,一辈子算计人心、抢占便宜、肆意妄为,看似处处得利、事事顺心,却早已被天道制衡,留得终身缺憾;而自己一生坦荡真诚、安分守己、与人为善,只求安稳度日、阖家安宁,却屡屡遭遇波折、步步受限,历经风雨坎坷。
世事从来不会全然遂人所愿,人生起落、得失进退,皆是寻常。
秋风拂过田埂,卷起满地落叶,轻轻掠过菜地青苗。
任世平静静伫立良久,心绪渐渐平复。
两难的困境摆在眼前,抱怨无用、逃避无益,唯有沉下心来,冷静思量、从容应对。
他依旧厌恶隔壁的是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