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夫妻俩一起出工,一起收工,傍晚并肩走在田埂上,夕阳把俩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挨在一起,踏实又温暖。
春风吹过麦田,掀起层层绿浪,带着麦苗的清香,任世平深吸一口气,心里满是安稳。
四、心安即是家,苦尽终有甜
夜里,土坯房里灯火昏黄。
敏芝坐在灯下纳鞋底,银针在粗布上穿梭,动作熟练又轻盈;任世平在院里劈柴、喂牲口,斧头起落,柴垛堆得整整齐齐;娘坐在炕头纺线,纺车嗡嗡作响,伴着偶尔的咳嗽声,凑成最温暖的家常曲。
任世平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光景,心里从未如此安稳。
从前他一根筋地以为,只有跳出农村、进城吃商品粮,才是好日子,才是出路;现在他才真正明白,有家、有人、有奔头,夫妻同心,孝敬老人,勤劳本分,才是庄稼人最真、最踏实的好日子。
任世和每次从县城回来,看着弟弟家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看着母亲精神矍铄、笑容满面,心里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他给敏芝带一块洋布,给娘带点槽子糕、水果糖,看着弟弟和弟媳相敬如宾、踏实过日子,笑着拍任世平的肩膀:“当初没走错路,成家立业,先立业后成家,你这是先成家,再立业,日子稳当了,比啥都强。”
任世平点点头,给哥递上一碗刚烧好的热水:“哥,进城的事我不想了,急也没用,政策不松,咱农民离不开土地。有敏芝,有娘,我好好种地,好好挣工分,把日子过红火,不比城里差。”
话虽如此,他心里依旧藏着一丝微弱的盼头,不是不向往城市,而是懂得了等待,懂得了沉淀。
他知道,急没用,躁没用,怨天尤人更没用。
不如沉下心,把眼前的日子过好,把家撑起来,把人做好,总有一天,政策会松,日子会往好处走,机会总会来的。
敏芝最懂他的心思,偶尔夜里躺在炕上,会轻声贴着他的耳朵说:“等以后政策松快了,咱去镇上看看王夫妻,他们心肠好,说不定能帮咱找点零活。咱不贪多,能多挣点钱,让娘享享清福,给咱以后的娃攒点家底,就够了。”
任世平把她轻轻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满是笃定。
他不懂爱情,却知道这个女人是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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