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安心养病。徐德恨的事,我们公社严肃处理,以后他再敢闹事,您直接找我,或者给世和打电话。宅基地是你们家的,谁也抢不走,谁也不敢抢。”
老太太艰难地抬起手,对着刘书记点了点头,眼里含着泪:“谢、谢谢领导……谢谢……”
刘书记又叮嘱了任世平几句,让他好好照顾母亲,带着公社干部离开了。
围观的社员们看着徐德恨跪在任家炕前赔礼道歉,看着刘书记亲自撑腰,一个个心里都痛快极了。
“徐恶霸终于服软了!”
“还是人家任世和有本事,有关系,一句话就把徐德恨治得服服帖帖!”
“任家总算出头了,大娘也能安心养病了!”
徐德恨在炕上跪了足足十分钟,直到任世平让他起来,他才灰溜溜地站起来,不敢多留一句话,低着头,狼狈地逃出了任家小院。
走出院门,看着周围村民嘲讽的目光,徐德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辈子,在郭任庄横行霸道,耀武扬威,今天算是彻底栽了,栽得干干净净,颜面扫地。
他也彻底死了心。
任家的宅基地,就算再好,再宽敞,他也不敢再想了。别说三分,一寸都不敢想。别说盖大瓦房,就算自家的土坯房塌了,他也不敢再打任家的主意。
权力和关系这东西,太吓人了。
为了自己,为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他必须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
刘兰华跟在他身后,一路哭着回了家,一进院门,就瘫坐在地上,看着拥挤不堪的土坯房,看着吵吵闹闹的孩子,再也不提盖新房、提宅基地的事了。
这场闹了大半年的宅基地风波,终于以徐德恨彻底认输、彻底死心,画上了**。
任家小院,终于恢复了平静。
可老太太的身体,并没有因为风波平息而好转。
心里的气顺了,可身子亏空太久,烧退了又起,起了又退,咳嗽越来越厉害,夜里常常咳得睡不着,一口痰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脸色苍白得像纸,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陈医生又来了两次,每次都摇头,说:“世平,不能再拖了,必须送县城医院,做检查、打针、住院,不然真的拖成大病,就来不及了。”
任世平天天守在娘身边,端屎端尿,熬药喂饭,夜里不敢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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