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托老战友处理宅基地的事了!
他捏着电报,蹲在院门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不是痛苦,是松了一口气,是终于有了靠山的踏实。
果然,当天下午,郭任庄就炸了锅。
公社的刘书记,亲自坐着吉普车来了!
吉普车“突突突”开进庄子,停在生产队大院门口,刘书记黑着脸,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公社的民政干部、公安员,一行人气势汹汹,直接把徐德恨叫到了队部。
整个郭任庄的社员都轰动了,纷纷围在队部墙外,踮着脚往里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咋了咋了?刘书记怎么亲自来了?还带着公安员?”
“看脸色不对啊,是不是徐恶霸出事了?”
“肯定是任世平他哥发力了!人家在县城有关系,能直接找到公社!”
徐德恨正在家里跟刘兰华吃饭,一听刘书记叫他,腿当时就软了。
手里的窝头“啪嗒”掉在桌上,脸白得像纸,三角眼瞪得溜圆,慌得话都说不出来。
“当家的,怎、怎么了?”刘兰华也慌了,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
“不知道……我没干啥啊……”徐德恨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抹了把脸,硬着头皮往队部走。
一路上,社员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徐德恨低着头,不敢看人,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进了队部,刘书记坐在土坯凳上,脸色铁青,桌子一拍,“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搪瓷缸都跳了起来。
“徐德恨!你好大的胆子!”刘书记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官威,“我问你,你是不是仗着队长职权,强占任世平家宅基地?是不是栽赃陷害任世平偷化肥?是不是殴打任世平母亲、迫害社员?”
徐德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头:“刘书记,我、我没有……我就是家里孩子多,住不下,想跟任家商量换地……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刘书记冷笑一声,把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误会能让人家母亲气病卧床?误会能让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徐德恨,我告诉你,人家任世和的老战友,是县公安局的领导,是县***的干部!你这点破事,人家一查一个准!”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徐德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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