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人一把,可到头来,依旧是一场空。
级别不够,没办法帮忙,这简单的几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把他最后的希望,彻底碾碎了。
刘冰玉听到动静,连忙走过来,看到任世和失魂落魄的模样,看到柜台上的信纸,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捡起信纸,认真地读了一遍,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满是酸涩和无奈。
她走到任世和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任世和缓缓回过神来,看着刘冰玉,脸上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疲惫和勉强,还有一丝深深的自嘲:“没事,冰玉,没事。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他在北京,级别再高,也不一定能帮上咱们的忙,更何况,他说自己级别不够。是我太天真了,太执着了,以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那一刻,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世态炎凉,什么是人情冷暖。
人走茶凉,更何况,他们只是一些远房亲戚,多年没有往来,林文轩不愿意帮忙,也在情理之中。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片孤舟,在茫茫大海中,四处漂泊,没有依靠,没有外援,只能独自承受所有的风雨和磨难。
家里无权无势,没有能干的亲戚,没有有本事的朋友,他自己,只是一个从国企建筑单位出来的普通人,开着一家小小的小吃店,每天起早贪黑,吃苦受累,连自己的生活,都过得紧巴巴,又怎么能指望别人,伸出援手,帮他们解决这么棘手的户口问题呢?
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几年前。
那时候,村里有一个小学校长的职位空缺,村里的干部,特意找到他,让他去当校长。
那时候,他刚刚从国企辞职,正愁没有稳定的工作,村里的干部告诉他,当校长,虽然工资不高,但是稳定,而且,能和教育部门的人打交道,认识一些有本事的人,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也能有个照应。
可那时候,他犹豫了。
他觉得,当校长,每天要面对一群调皮捣蛋的学生,要处理各种各样的琐事,要忍受学生们的吵闹,太过繁琐,太过辛苦。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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