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羡慕。
他连忙走过去,一听之下,浑身瞬间冰冷,血液仿佛凝固,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邻居们的议论声在耳边回响。
邻居们说的是楼上烧锅炉的老王,老王和任世和住同一栋楼,平时来往不多,家里条件也不算好,可他竟然给儿子把户口转过来了,还是市区的正式户口,以后孩子上学再也不用发愁。
任世和心口像被巨石砸中,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拉住熟悉的张婶急切地问:“张婶,这是真的吗?老王怎么转的户口?他不也是集体户口吗?”
张婶叹了口气:“千真万确,老王昨天刚办完手续。他哪里是集体户口转的,是他侄子在派出所当小领导,特意打招呼,没费一点劲就办好了。”
另一个邻居接着说:“还是老王有本事,有亲戚在派出所,办点事就是方便。不像你,为了浩楠的户口跑了两年,受了多少冷眼,还没办成,人家一句话就解决了。”
还有邻居感慨:“这世道,有关系啥都好办,没关系再折腾也没用,你家浩楠那么懂事努力,就因为没关系,只能回老家中考,太委屈了。”
邻居们的话像尖刀,狠狠扎在任世和心上,他想起自己这两年放下尊严、四处求人,送了无数恩惠、受了无数冷眼,吃了那么多苦,到头来竟不及人家有个有本事的亲戚。
他觉得自己太窝囊、太没用,作为父亲,连给孩子争取一个公平机会的能力都没有。
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爆发,却无处发泄,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憋得胸口发疼。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手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也毫无知觉,默默站在原地,看着邻居们散去,看着巷子深处昏暗的灯光,只觉自己渺小无助,仿佛被世界抛弃。
那天晚上,任世和没去店里帮忙,也没说话,默默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刘冰玉看出他的不对劲,想问问却不敢,只能默默端来一碗热水放在他身边,静静陪着他。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时钟滴答作响,任世和反复想起这两年的奔波、浩楠在老家的孤独,还有邻居们的话,眼泪忍不住滑落,滴在沙发上。
远在老家的浩楠,也从婶子的电话里得知了老王儿子转户口的消息。
那天晚上,婶子给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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