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不来了。这不是简单的“帮忙说情”,是在拿自己的后半辈子赌,拿整个家赌。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那一晚,老汪彻底没合眼。
他把双肩包藏在床底下,用旧衣服盖好,又把银行卡贴身塞进内衣口袋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京城之行的各种可能。
他想给老战友打个电话提前通个气,可拿起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不敢按下去。他怕被老战友直接拒绝,更怕自己的意图被戳穿,到时候连退路都没有。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老汪就爬了起来。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深色夹克,把双肩包背在身上,拉上拉链,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老伴还在熟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他没敢叫醒她,也没敢说实话,只在餐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去京城走亲戚,过几天回来”,字迹都有些发颤。
他没敢打车去机场,怕被司机记住样貌和行踪,而是步行了半个小时,走到三公里外的公交站台,坐最早的一班公交车去机场。
一路上,他始终低着头,把双肩包紧紧抱在怀里,像个惊弓之鸟,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只要有人多看他一眼,他就会心跳加速,浑身发紧,生怕对方是冲着他来的,是来查他的。
办理登机手续、过安检时,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手心全是冷汗,生怕安检人员查出他包里的现金,追问钱的来源。
好在一切都顺顺利利,安检人员只是扫了一眼背包,没多问,他顺利登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时,老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心里满是矛盾和恐惧。
城市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像他此刻的人生一样,迷茫又未知。他不知道自己这趟京城之行能不能帮刘建国渡过难关,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把整个家都拖进深渊。
他只清楚一点——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再也回不去了。
而另一边,刘建国离开老汪家后,压根没回家休息,直接开车去了加工厂。
他心里清楚,时间有多紧迫,每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被抓的危险。
一到厂里,他就立刻让秘书召集几个心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开紧急会议,门都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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