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自己,只能窝在村尾那巴掌大的地方,屋顶每逢雨天就漏个不停。
最近,世平又开始养猪,规模越来越大。
一辆辆运猪的卡车进进出出,扬起的尘土让徐德恨愈发眼红。
每次路过世平家的养猪场,刺鼻的猪粪味钻进鼻腔,他却觉得那气味里都透着铜臭味。
看着世平在猪圈前忙碌的身影,腰间鼓鼓囊囊的钱包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徐德恨心里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他占尽!”徐德恨一拳砸在树干上,震落了几片枯黄的叶子。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上,这些年起早贪黑,却始终摆脱不了贫困的命运。
而世平,似乎轻轻松松就能拥有一切。
想到这儿,徐德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嘴唇微微颤抖,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出办法改变这一切……
闷热的傍晚,蚊虫在昏黄的灯泡下乱撞。
世平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桌前,桌上摊开的信纸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他紧握着钢笔,墨水在纸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哥,最近村里闹得很不太平。徐德恨那家伙,总在我家祖宅附近晃悠,眼神跟饿狼似的。前几天,我看见他拿着卷尺,在祖宅的地界上比划来比划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昨天,他甚至趁我外出,擅自闯进祖宅的院子。我质问他,他却阴阳怪气地说,这地迟早得归他。”
写到这儿,世平的手微微颤抖,钢笔在信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窗外,一只夜枭发出凄厉的叫声,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我担心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哥,我该怎么办?”
几天后,世平收到了世和的回信。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信封上。
世平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展开信纸。
“弟,别怕!生活本就是一场战斗,咱们不能轻易认怂。还记得小时候,那些欺负咱们的孩子吗?咱们并肩作战,最后不都赢了?徐德恨要是再敢乱来,你别冲动,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这边安排好工作,立刻赶回去。咱祖宅的地契手续齐全,他要是敢强占,咱们就跟他上法院!要是他敢动手,哥绝对不会饶他。”
世和的字迹刚劲有力,仿佛带着一股力量。
世平读着读着,紧绷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他望向窗外,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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