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灯泡散发着微弱且闪烁不定的光,将他满是皱纹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窗外,风轻轻吹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却丝毫未能抚平他内心的波澜。
他的手指缓缓摩挲着信纸,微微颤抖,那是因为朝阳信中的恳切言辞,让他心中那团因愤怒和失望燃烧多日的火焰,稍稍弱了些。
他轻叹一口气,浑浊的双眼望向墙角,那里堆放着一些旧农具,像是承载着往昔岁月的沉默见证者。
“这孩子,还真是懂事。”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欣慰。
然而,就在他稍感宽慰之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脚下的土地,思绪瞬间又被拉回到宅基地的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