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泛白。”
现在全连都知道我老丈人是谁,咱们家的人,得活成标杆。”
离队那天,朝阳往小东背包塞了本《军事理论精要》。
书里夹着张泛黄的糖纸,是小时候兄弟俩分食的水果糖包装。“下次见面,”朝阳帮他整好衣领,指尖触到粗糙的的确良布料,“我不想再看见你这副土里土气的样子。”
吉普车扬起的尘土中,小东望着哥哥转身时挺直的脊梁,突然觉得那道身影既熟悉又陌生,像座永远翻不过的山。
“我想着,能不能帮我调到个好岗位,或者给我一些晋升的机会。二哥,你可得多在首长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