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不断翻阅,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工作人员指着一份字迹斑驳的地契,上面清楚地记载着,徐德恨家的宅基地竟都是任世平家的祖宅院落。
不仅如此,经过进一步核查,还有其他十几家的宅基地也源自任世平家祖产。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三人之间炸开。
徐德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桌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怎么可能?”
任世平也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有惊讶,也有一丝不知所措。
蔡支书的指尖在档案室积灰的樟木箱上划过,霉味混着陈年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窗外暴雨如注,雨点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却盖不住他翻找档案时粗重的喘息声。
第七个木箱底层,泛黄的地契边缘终于露出“任家祖宅“四个褪色的毛笔字。
油灯在老式台灯罩里明明灭灭,映得地契上的红印像干涸的血迹。
1947年的字迹力透纸背,任世平父亲的名字下面,密密麻麻列着郭任庄半数宅基地。
蔡支书的老花镜滑到鼻尖,他凑近细看,发现徐德恨家老宅的位置赫然标着“任氏佃户屋“。
雨停后的清晨,蔡支书踩着泥泞来到村里最年长的周老太家。
老人颤巍巍摸出个红布包,里面裹着半张残缺的分家单:“那年土改,任家大宅拆了分给穷苦人,老徐家眼巴巴等着那三间西厢房......“
她浑浊的眼睛突然发亮,“结果任世平不知使了啥手段,硬是把地基划到自己名下!“
走访到徐德恨家时,堂屋墙上挂着的相框让蔡支书呼吸一滞。
泛黄照片里,年轻的徐德恨站在断壁残垣前,身后瓦砾堆里露出半块刻着“任宅“的门楣。
“蔡支书,您知道我爹咽气前攥着啥吗?“徐德恨突然从灶膛抽出半截焦黑的木棍,“是当年丈量宅基地的木尺!“
当夜,蔡支书蹲在大队部煤油灯下,把所有线索摊在桌上。
任世平如今新建的沼气池,地基正压着当年徐家老宅的后墙;徐德恨菜园里疯长的野草,根部缠绕着碎裂的青砖——那些刻着缠枝纹的砖,分明是地主家才有的样式。
窗外月光爬上他鬓角的白发,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两个少年为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